一位好朋友，最近為了她昧婿在對岸包二奶的風波而困擾不已。我們談了半天，似乎還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解決方案。於情於理於法，由於涉及興訟時的各自管轄，又因傷害已成，第三者打死不退，男主角難以回頭，孩子無辜，好像也只能以「盡量減少後續的傷害或仇恨收場」。



 


類似的故事，簡直多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，包二奶，恐怕是未來很多台商家庭的夢魘。有人說，男人到對岸工作，一旦被陸妹纏上，在台的元配幾乎完全屈居劣勢，只有將老公拱手讓人一途。我那位朋友的妹妹已經嫁雞隨雞的跟到對岸去「服事夫子」了，結果呢？還是硬生生看著老公被人搶走，只能徒呼負負。據說只能強忍傷心，面對未來幼子的教育，經濟的來源，自身的婚姻幸福，在在都陷入了空前的膠著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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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子外遇，做老婆的反應，聽說也有國情的不同，如果做老婆的把家裡的一切打點好，煮好料理、洗好衣服、交代好家裡的大小事情，然後悄悄的回娘家訴苦，來個「你自己看著辦吧！」這多半是日本式女人的作風；如果是到先生的上班地點大吵一架，或找那個第三者理論，「看你以後怎麼做人！」這多半是中國式女人的作風；至於，恨得牙癢癢的，乾脆把初戀的情人找到家裡來，或是約到外面去，「你讓我吃醋嗎？我也會比照辦理，看誰怕誰？」這多半是英國式或歐美式女人的作風。


 


不同的危機處理方式，顯現出不同的國情，不同的文化思維。情婦‧情夫‧情變，肥了律師業、徵信業、媒仲業、心理諮商業……還有種種相關的行業，卻瘦了當事人、受害者和他們的家庭成員。這個無解的習題，也不是沒有防範之道，那大概就是「結婚之前，眼睛要放亮一點」了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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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男人，可以在妻子和情婦之間兩邊滑溜，如魚之得水；有的女人，可以在丈夫和情夫之間偷來暗去，假扮聖潔。這兩種人，一方面要享有家庭的溫馨，一方面又要享受愛慾的歡暢。當事人煎熬與否，我們不得而知，至少，從旁人的角度來看，應該是很辛苦吧！他們想必瞎子吃湯圓，心裡有一個聲音會說：「苦得心甘，苦得活該。」


 


他們對舊愛的背叛，或是對婚姻的踐踏，各自都會拿一些似是而非，欺人自欺的理由，來說服自己，搪塞別人。例如：「與新歡相見恨晚」、「與舊愛的感覺沒有了」、「一開始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」、「舊人變了」、「無法抗拒新歡的熱烈追求」……這些看起來好像情非得已的處境，如果你信以為真，那你多半是被唬弄了，請問有誰會承認自己是「花心濫情」的男人或「紅杏出牆」的女人？有誰會承認自己只是愛情的「黑心貨」？


 


凡錯誤的事情，看起來都好像有個正當的理由，或千百個無辜。你看，有位以「形象清新」自居的民意代表，竟然在十幾年後，被揭發「身分資格違法」（因為雙重國籍）；你看，在美國騙了眾多投資人，使他們畢生積蓄一夕化為泡影，最後玩不下去，宣布破產的馬多夫，是如何隱瞞「以新投資者，養舊投資者」的事實而長達四十多年之久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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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埋藏的真相，一旦被揭穿，往往會出現很多的殘酷與不堪，愛情的事也一樣。如果不是意外的「紙包不住火」，真相可能都不會「見光死」。有的情夫情婦的偷情，天衣無縫的一直被隱瞞下去，甚至到入土都沒有被掀開，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？沒有被掀開比較能減少一些衝突、傷害與痛楚呢？還是長痛不如短痛，馬上攤開說個清楚好呢？一個虛假的「美好」，要勝過一個真實的「苦痛」嗎？這倒是一個讓人無言的千古難題。


 


世間男女，都需要一個情感的歸宿，以彰顯愛與被愛的能力，並結束情感的漂泊。問題是，有的人追求情感的對象是「靈魂的伴侶」，有的人尋找的只是「肉體的伴侶」，另外還有一些人，要的卻是「事業的夥伴」或「其他利害的結合」。


 


男歡女愛，各取所需，其實滿符合陰陽兩極相對之說，也依循著一物剋一物的基本原理，因此，人無分美醜、強弱、好壞、膚色、出身、貧富，都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找到匹配的對象，就像陽電與陰電相吸的原理一樣，無可懷疑。古人在談論「內功心法」時，也曾提到「太極生兩儀」，陰與陽、實與虛互相拉扯，維持平衡狀態的原理。即使人類以外的動物也差不多，只有瀕臨絕種的動物例外，他們找對象受限較多。


 


在開放的社會裡，異性相吸，彼此愛慕，合乎陰陽相對，本來不足為怪。癥結是，有些人不太去思考「性不等於愛，愛也不等於性」，「性裡可能衍生出愛，愛裡也可能衍生出性」的道理，在處理這類問題的時候，「只憑官能直覺，不管理智良知」，任令「愛恨情仇的糾葛」，陷在雙方混亂的迷宮裡，不但傷害了很多身邊的人，或是至親的骨肉，連自己也萬劫不復。


 


兩性的結合，一旦涉及婚姻的承諾，以及家庭的責任，社會的普世價值，「愛情」就不能隨意的「兒戲與背叛」。這個世界，總會在一個因果與邏輯的常軌中運行，「情夫與情婦」卻以一種「顛覆」、「冒險」、「浪漫」、「變節」的方式，將愛情與誓約當作「一場不認帳的糊塗遊戲」。劈腿男女，缺乏「同理心」，沒有「懺悔的能力」，或錯以為「自己是救世主」，這種人的心態有某種問題，自然也談不上所謂的「社會成熟度」了。我們要不齒他們？還是悲憫他們？抑或是既不齒又悲憫他們？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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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一生，情感都在漂流，永遠不能停下腳步，讓他的伴侶處在「朝不保夕」的狀態；有的人「吃碗內看碗外」，到處點火，處處冒煙；有的人對每個異性伴侶都「唸一樣的台詞」；有的人「見一個愛一個，愛一個丟一個」，像貓狗一樣，嘴裡銜著一塊肉，見到另一塊，就會立刻甩掉現有的。


 


自稱「不適合婚姻的人」，其實是「不想適合婚姻」，不甘在婚姻的框架裡「就範」。


 


情婦‧情夫，就像變形蟲一樣，他們努力的在掩飾內心的罪惡感，不斷的為內心的不安塗脂抹粉，他們的一生，都在忙著「為外遇找尋各種理由」，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「造業的深淵」。看在修行人的眼裡，恐怕是一個「天機」，也是一個「劫數」，絕不會是一個「艷福」吧！若問師父如何看待「情婦‧情夫」的「煩惱」，也許，他們只會長嘆的說一聲：「阿彌陀佛，罪過罪過」吧！


 


 


（文、圖 / 胡順成）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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